匿名◆

最王,雷安,凯all

下雨啦去接小朋友回家☔

画给 @05٩( 'ω' )و 的。给你你心心念念的尖叫鸡,我还是太温柔太宠你了。
是最王,太糟就不打tag了。

放一下这张没画完的女装车混一下更新……
说好三人一起开女装车的,结果05居然不打算继续开了……悲伤逆流成河
刚好听说我弟把c盘格式化了,那我也不继续开了……

一个最原为了探究王马是怎么做出那种颜艺他的脸部肌肉是怎么长得怀着实践出新知的走近科学精神对王马痛下狠手又捏又拽最后感叹一句好硬哦还是白银同学的脸软【什么】,然后王马很温柔的宽恕了最原并现场零距离接触表演了颜艺的全过程给最原留下惨烈的人生阴影的悲催的ooc故事。

沉迷空间摸鱼完全不想更新lofter……就不加标签了
前几张都是给晟木太太的观后感

【最吉】巨鲸落而万物生

为晟木太太疯狂打call…!!!

晟木沉榭:

  * @匿名◆ 太太的病原体paro,超级感谢授权..!!


  *是后续妄想发展、并没有太多引用条漫...(。


  *有一些自己的二次私设




  


  ——


  


  “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非常非常和平的年代——没有战争,没有冲突,甚至没有饥荒和致死的疾病。对,就是这样的世界,一个近乎完美的世界,人类花了千百年才好不容易获得的世界。”


  


  “而王马小吉,一种致死性及死亡率极高的优秀得也近乎完美的疾病就在这个时候像儿童故事里的大反派般的出现了。”


  


  “在这个和平的年代,王马小吉的出现就像是在这世界中投下了一颗核弹——不,说真的比起核弹还可能要更严重些。几百年从未经受过如此重大打击的人类们瞬间束手无措。啊当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经历过战争、饥荒、黑死病之类的灾祸的人们都已经一个不落的入土了嘛。”


  


  “那时候,大概全人类、恩几乎全部的人类都陷入了一种绝望的状态。我想想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世界是属于王马小吉的’?恩、好像就是这么说的没错。”


  


  “就在疫病爆发的一年之后,终于有一位英雄出现了!——一般都是大反派的宿敌这样的角色。”


  


  “最原终一,或者人们更多地用‘鸟嘴医生’这个名字来称呼他,可以说是人类史上最为重要的一位医生了,绝对是会被写入国小课本的角色。他用他高超的医术破解了这种袭击世界的病毒的奥秘并且开始四处行医教授其他医者治疗的方法。终于——!在他的努力下,人类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令人惋惜的是——我们伟大的最原医生却在最后关头的染上了这种疾病,更不幸的是他身上所携带的还是病毒的病原体,于是很快他就壮烈牺牲啦。人类的英雄最后为了人类牺牲自我这种套路听起来很俗套吧?不过就是这样的故事啦——”


  


  “王马君?”最原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到桌面上,有些无奈地开口唤那个轻飘飘地浮在空气中正自言自语着的人,“你在做什么呢?”


  


  后者像是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来瞪大眼睛将刚刚进入房间的人上上下下扫了一遍,于是表情又变地柔和起来,他朝医生露出一个笑容用惊喜的语气叫起来。


  


  “啊?啊最原酱你回来了啊!!”


  


  “回来了。我就去买点生活所需品而已,你这是打算转职去做作家吗?”最原叹了口气,从鸟嘴面具后传出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如果是的话,我还希望你不要扭曲现实为好。”


  


  王马恩了一声,脚往空气中一蹬,嗖得飘了过来,凑到最原的面具正前方。这一下最原的视线里就全部都是作家先生的脸了。


  


  最原眯了眯眼,往后退了一步,“染上病原体这事是我自找的(他这么说着瞪了眼王马,可惜因为面具的阻拦后者并没有发现)而且我也并不是什么英雄王马君,人们也不会把我的故事写在课本里。”


  


  “什么?不会吗?”王马凑得更近了些,他抱起手臂,摇了摇头。“真是群忘恩负义的人类啊——”


  


  “请不要这么说王马君。”最原表示反驳。


  


  “にしし.”病原体笑了笑,转而去摘医者脸上扣着的面具。他慢条斯理地人脑袋后头用来固定面具的搭扣拆开,然后抓着鸟喙把面具扯了下来。


  


  后者抖了抖因为对方过于粗暴的动作而变得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他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太好——也有可能是因为在面具后头闷了过长的时间——眼睛下面一片淡淡的青色,皮肤苍白,嘴唇也像失了血色。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垂下眼睛,过长的眼睫毛轻轻抖了抖。


  


  事实上他的鸟嘴面具和白色的防感染用的外套很早以前就不再需要了,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大批的生病的人,也并不需要担心被感染——这些原来用于防止被患者感染的装备的意义从王马来到他这里开始就变为了阻止自己身上的病原体传播出去。


  


  这么一想真是充满了讽刺。


  


  王马大约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用那种刻意将音量控制在的刚好能让最原听见的微妙位置笑起来,他一扬手,面具被抛到空中,然后稳稳落回到最原的手上。


  


  “最原酱。”他笑嘻嘻地说着,被唤的人则将目光从面具转移到他的身上,王马与对方对上实现后这才继续他的发言。“我喜欢最原酱哦。”


  


  “突然说什么...”抱着面具的人老脸一红,肇事者笑容更盛。于是医者便恼羞成怒——即便他知道这多半又是这个家伙随口而来的谎言——抄起他买回来的碳酸饮料冲着人砸过去。


  


  这种转移话题的方法是有么一点生硬,不过次次都很有效。王马后退一些接住panta时想。虽然自己也没有撒谎就是了。


  


  他没再说话,打开饮料灌了口就慢慢悠悠飘回到房间里去了。最原的视线一直跟随他回到房间,等那件白色披风的最后一角也消失在墙壁后面的时候他才将它随意转移到自己家中的一个角落中。


  


  窗台上养着的几盆植物看起来奄奄一息,至于延伸至窗外的衣架上也很久没有鸟类光顾了,最原几周前撒在上头的小米几乎都是让风给吃了个干净,即便他自己不太想承认,但这多半也是那个病原体先生带来的。


  


  他无意识小声咳嗽了两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他从塑料袋中拿出瓶矿泉水,打开灯拖开椅子落了座,拾起笔重新开始在纸上书写文字——他一向不太喜欢电子稿,说是纸质的更有质感。


  


  最原没写两行字又停下笔,转而起身去鼓捣他的显微镜和培养皿。脑子里却浮现出刚才王马所说的那个真假掺半的故事。


  


  他并不是什么大英雄,外界大部分人也都知道“鸟嘴医生”这个名号而已,而自己的名气也是在周游世界救人的时候得来的,寄宿在他身体中的病原体,也不是他不小心得上的。


  


  不过从真实的角度来说,他的确是不行了。不管是从哪方面来看。


  


  在医者学会这边,因为继那份关于治疗药剂的文章发表后他再没发过关于“王马小吉”这种流行病的任何论文,其余发表的也都只是一些小研究的文章——不过是没有人写所以他随手补上,仅此而已。虽然他很少参加协会内的聚会,甚至都不怎么去总部,但学会内部那些流言蜚语他多少也知道一点。


  


  关于“鸟嘴医生”最原终一已经江郎才尽的谈论,更甚者质疑他能发现流行病的解决方案这件事都是碰巧撞上罢了。最原对此虽然清楚,但他也懒得反驳。且不说这种争论除了浪费时间之外没有任何价值,况且在某种意义上,他的确凭借了那么一点运气才能碰上现在窝在房间里的王马小吉。


  


  而在他的身体状况这方面,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现在到底有多么糟糕了。虽然在百田面前看起来还是十分有精神的样子,可事实上,身体内部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了病毒的温床,被腐蚀得千疮百孔。——他把王马的病原体用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留了下来,他让病原体移居至自己的身上,并为了减小病毒的传染程度并将其降到最小而放弃了降低致命程度。想找死一样的做法。


  


  他恍恍惚惚地想着,笔尖不断在白纸上画上新的痕迹,时钟已经指向凌晨。


  


  有没有什么效果比较差的药剂呢...


  


  当医者还在这么思考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纸上多出几朵赤红地扎眼的花儿来,那花张牙舞爪地趴在纸张的正中心,恶狠狠地看着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有更多的红花在洁白的纸面上盛开,连成大片大片的火色。


  


  这下子他反应过来了。


  


  医者急忙甩开笔捂住自己的鼻子,然而这也无济于事,血液很快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向下落去。


  


  不是吧。他暗骂一声,蹙起眉站起身想去冰箱找点冰袋之类能止血的东西,没想刚一转身就有个冰冰凉的东西贴到他的脸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飘出来还拿来了冰袋和医药箱的王马朝他眨了眨眼。


  


  最原愣了愣,轻声道了声谢谢接来了冰袋将自己的阵地转移到沙发上面——他必须要稍微休息一下了。王马什么都没有讲,再送来了人所需的物品后他只是看着他,等最原在沙发上躺平稳了,舒了口气,这才慢悠悠地跟着移到人的对面。


  


  气氛凝固起来,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最原开始有些犯困王马才缓缓找出话题。


  


  “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吧,最原酱。”他慢慢地陈述着,虽然话是疑问句,但他的态度已经肯定了他自己提出的问题。“我啊,是病原体,现在几乎已经遍布你身体的每一处了,所以说。你的身体状况我比你更加清楚。”


  


  “其实原来只要是被我感染的人我都能多少感应到一点。但当时因为人太多,所以每个人传达到我这里的感觉也很微少。但是现在与那时不同,拜那种特效药所赐,感染者几乎已经完全消失,而我的本体——流行病的病原体则完全寄生在你的身上。”


  


  “最原酱。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最原得承认,他是第一次看见这个人如此严肃的神情。但他对此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是深深地看了眼王马。


  


  “来不及的,王马君。”


  


  他缓缓摇了摇头,阖上眼睛。“我犯了致命的错误。”


  


  接着他大概是睡去了,因为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他才从沙发上爬起身处理昨晚留下的血迹以及今天的早饭。而王马呢,他盯着最原看了一晚上,这时候困意已经开始袭击这位优秀的流行病病原体了,于是他趁着这时候便回到房间里小憩去了。


  


  之后的一个月也一样平淡的过去了。最原继续完善他的报告以及发表一些其他的小论文,他的身体情况也持续着稳定的下滑,疾病的影响对他越来越严重。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过,而他的真实情况,世界上怕是找不到比这两人更加清楚的了。


  


  但谁都没有率先开口,好像是希望这个话题如秘密般被丢入海中再也无法找到。


  


  黑色的纹路在他的身体上迅速蔓延,与苍白的皮肤对比起来这么一看,让人感觉触目惊醒。那些纹路在他的身上的每一处生根,就好像一条黑色的毒蛇正缠绕在他的猎物身上,等待着那可怜动物在挣扎后的死亡。


  


  至于王马,他打那以后突然出现了个坏习惯——他总喜欢大半夜偷偷摸到医者的房间中悄悄爬到人床上挨着他睡,当然并没有贴在最原的身上,他清楚那会加重最原的病情。不过就算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但好像只要在对方身边就能找到安全感,这种小遗憾就没有那么引人在意了。


  


  ——那天早上他是被惊醒的。


  


  睁开眼后的第一时间他跳起来,像猫一样趴到身边那个人的身上,又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碰到他的皮肤。最原正侧着个身子看着窗外发呆,被王马这动作给吓了一大跳,缩了缩肩膀,视线转过来看了眼模样有些惊恐地王马,心下了然对方肯定已经先他一步知道了,于是又慢悠悠地阖上眼。


  


  后者愣了愣,大约没猜到对方看起来倒是比他冷静地多。抿了抿嘴唇慢吞吞地从他身上挪下去。最原扬起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略显吃力地转过身伸手环住人轻声唤他。


  


  “王马君。”


  


  “我为什么无法停止这个会让自己丧命的事件的原因你大多也都想明白了吧。”这个答案王马是猜到了的,但他没有吱声,只是回应了那个拥抱。


  


  他第一次和最原贴的这么近。以往因为担心自己身上的病毒会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糟糕的缘故,除了实验时的接触,平时几乎没有什么肢体接触。作为病原体他的本身是没有心跳的,准确来说有没有心脏都是个迷。


  


  对方心脏的跳动传到自己的胸腔中,好像要忽略那里空无一物的事实而引起共鸣。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正当他还在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最原又开口了。


  


  “希望我们下次详见不会再以这种形式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探过来有些试探模样地蹭了蹭王马的嘴角,看人没有闪躲这才慢慢吻上他的唇。王马眨了眨眼,他想提醒他接吻时应该闭上他那双好看的眼睛,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最原的唇引着他的一同开合,虽然他一点声音都没有漏出来,但王马还是准确地明白过来对方那句未被描绘上声音这种美妙色彩的句子的内容。


  


  “现在我们算扯平了。”他阖起那双已经有些浑浊的如失去了光辉的宝石般的眼睛,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晚安。”


  


  王马抿起嘴唇,他早该习惯了如同死神般收割他人的生命,一开始他是拒绝的,但他并没有所谓的拒绝的权利,于是慢慢地他也开始感到麻木。只是这一次让他重新回忆起第一个在自己手下倒下的人。


  


  手中捏着一把细沙,抓得越紧散得越快。生命如同这沙一般,从他的指缝间溜走。就算是他想,也无法留住他们的步子。


  


  他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要收取协作报酬,而那个报酬则是最原终一的心脏,没想到现在不管是在哪方面都得到了的时候,他倒开心不起来了。


  


  病原体先生又在床上窝了一会,这才爬起身。他从最原理得干干净净地文件堆中抽出了那份明明已经完工很久(他还是装作在补全它而未发表,并是这么向王马解释的)的报告,又从一边的笔筒里找出只荧紫色的笔来。


  


  他花了一天时间把那几份报告补全——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对王马自己来说写这份报告就如同写他自己的自我介绍——用那刺眼的颜色进行标注,把报告中一些更较为详细(指的是对王马又极高威胁性)的信息补得更加完整。


  


  即便他知道这些资料是最原刻意隐藏着没有写上去的,他隐藏地十分巧妙,其他人可能无法发现端倪,但王马一看便知道他在其中留下的信息能研制出更为有效的疫苗而不是彻底杀死这种流行病的药品。


  


  真是个笨蛋医生。他埋怨着。给我增添了这么多的工作量。


  


  一天后王马出了趟远门——其实对他来说也没有很远,不过是去了次最原抓到他的地方。这听起来有点别扭,毕竟因为王马是一种流行病的病原体,更确切地将他存在于(那时候)整个世界的每个角落。至于最原是用了什么办法抓到的他也不得而知。


  


  那个消息则是他在回程火车上的广播中听到的。


  


  那播音女主持正用她清亮的平稳声线这么报道着出自于著名的“鸟嘴医生”最原终一之手的最新研究报告,并对这一伟大医者、科学家最终染上他所研究的这一流行病而逝世表示惋惜。


  


  ——鲸游不动了,他沉入了海底。于是这条一直以来隐秘在深海之中的巨鲸终于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人们赞颂他、夸奖他,为他的发现而欢呼鼓掌。他发现了真正的秘密——这份秘密能够杀死他们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宿敌。他用自己的生命提供了让更多人类活下去的养分。而在学会那一边,每个与最原有过交集的人都妄图从中分一杯羹。


  


  这些在王马看来都无聊至极。


  


  他重新回到那间屋子的时候偌大的房间内已经几乎被搬得空无一物——已经能想到将来几周拍卖会的交易会有多么火爆——拜其所赐他一眼就看见了那只被落在地上的面具。


  


  王马眯起眼睛,轻哧了一声。他飘过去,把那只面具拾起来。这明明是这件屋子最为值钱的东西,他这么想着,把面具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上面的漆面比起刚遇上他的时候已经掉落了许多,镜片上也多了许多磨痕,而鸟喙也不再尖利。


  


  他轻轻叹了口气,扬起个有些无奈的笑容,面具在他的手中转了一圈,这次他不会再把它抛出去了——已经没有了能接住它的人。


  


  金色的代表着生机和活力的太阳久违的没有被厚重的窗帘所遮挡,将阳光毫不吝啬地大把撒进房间内的每个角落。


  


  ——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有漂浮在空中的灰尘如同金子般反射着刺眼的颜色表明着自己微小的存在。窗台上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的植物抽出新芽。


  


  


  鲸落入水底。






  新的季节到了,该是万物新生的时节了。




  


  


  —END—